冉羽曦

[社亂]願汝此心似冬日長青

#接續"願吾此心如夏日煙花"

#文野社亂

#還是極致短小

#真的極致短小


社長,愛上我了。

 

當這個念頭閃過亂步腦海時,他幾乎要以為他的腦袋因為昨天去游泳時進了不少水而當機了。是說,那些灌入耳中的水還是社長小心翼翼用棉簽吸出來的。社長對這種事一向仔細的一絲不苟,吸完後自己搖晃腦袋時確實也沒有可怕的咕嘟嘟水聲了。那,為什麼腦子還是怪怪的呢?

 

看著福澤諭吉,亂步想了大半晌,還是想不出自家腦袋罷工的原因,不過若是罷工了,自己也不可能僅靠思考就想出個所以然來就是了。突破了這個盲點一切就輕鬆多了,亂步毫不猶疑地自懷中摸出眼鏡架上鼻樑,接著就只是抱著三色貓面色凝重地瞪著自家社長。

 

福澤諭吉處理公事處理到一半,就覺身邊有股極其不掩飾的視線。即使不抬眼他也能知道是誰,而經驗法則告訴他,若是忽視這小傢伙他整下午就不用做其他事了,所以他只是在心底嘆了口長氣,抬頭望向名偵探的方向,只見一雙如長春藤的眼睜到一個極致,炯炯有神的看向自己卻一個字也沒蹦出來,只是看著。

 

福澤被看得有點發毛,又撐了會發現對方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只好先行出聲:「亂步,怎麼了?」

 

亂步沉默。

 

福澤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亂步,到底怎麼了?」

 

亂步依然像棵植物似的動也不動,也不說話,只是直瞅著福澤。

 

看亂步這副模樣,福澤倒是真有些擔心了,起身離開跪了一上午的那塊塌塌米,走到亂步身邊探他額頭又摸了下他兩耳後三毫米處,體溫正常,不是發燒。名偵探的思路非區區一介武士想要就能跟上的,這件事他從初遇就深刻了解,但每當類似這樣的時候他都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些事是習慣不了的,尤其是當你不知道接下來的發展是名偵探發現明天最好的安排是咖啡廳的草莓蛋糕而非和果子店的草莓大福,抑或名偵探發現二十米開外的洋房正進行著入室搶劫而且屋裡只有女主人和他的孩子。

福澤都遭遇過,所以福澤對現在的情形更無力。

 

無力歸無力,該做的努力還是要做,該盡的道義還是要盡。為了可能正在尖叫的洋房女主人,福澤諭吉決定再問最後一次。「亂步,你發現了什麼?」

 

「我想..................社長喜歡我......?」千年難得一遇,名偵探對自己的異能抱持著懷疑,這是他人生中最深刻的一次,對於「覺得自己可能有個假異能」這件事。

正當他要開始考慮之前推敲出的有趣情報「異能的奇點」時,他發現福澤收回的身軀僵硬了零點一秒。

 

他還發現,坐回小几前的福澤應該非常穩定的手,在提起筆時有些搖晃。最重要的是,福澤沒有給他回答。

 

「啊啊,社長真的喜歡我。」亂步笑得像隻會伸手向信徒要油豆腐的狐狸,身後其實不存在的毛澎澎的尾巴甩了兩下。福澤諭吉依然保持著沉默。

 

亂步站起身,輕輕放下了手上的三色貓,走到他的福澤先生身邊,跪坐下。

 

亂步給了福澤一個吻。

 

一個輕如行草劃過紙面的力度的,在唇上的吻。

一個在福澤心中如泰山崩落,如崑崙沉陷的吻。

 

比起吻更令福澤動搖的是,他無法推開少年單薄的身,無法用像自己千千萬萬次對自己說「不對。」的語氣對他說出相同的話,甚至無法逃離。

他只能在少年略略收身,饜足的舌掃過上唇,眉眼微歛地表示心中愉悅時,乾巴巴的擠出一句「什麼時候?」

 

「哦.......我吃完紅豆大福裡的紅豆後。」大概。少年脖頸微傾,上挑的眼中綠光如流螢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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