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羽曦

【戰國】北溟有魚(21~25)

#廢,很廢,沒有大綱沒有草稿,隨心所欲放飛自我。

#時空設定和銀魂差不多,白話文的意思就是,我爽最重要。

#可以覺得有腐成分,也可以堅持他們就是關係不一般的好友,文章寫出來就不屬於作者,怎麼解讀你爽就好。

#但我堅持他們是關係不一般的好友,這樣比較可愛((

#因為原本是LINE的簽名檔,故一篇不會超過500字。


--------------------------------------------------以下正文


二十一

「我覺得他就算跳起來說『要不要來一首安可曲?☆*:.。. o(≧▽≦)o .。.:*☆』我都不會驚訝了。」莊周說。

「我覺得就算他變成有魚尾巴的美少女我都能處變不驚了。」惠施說。

「欸?!居然要變成那種明明是魚卻硬戴上兩片貝殼的詭異生物嗎?!爸爸我是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莊周假哭。

「哪裡來的家族設定啊?還有我覺得你們的吐槽重複面積太大了。這不好,代表其中一個人江郎才盡了。」或作者江郎才盡了。話只敢說半句的省略說。

「我覺得你們再把他捧手上他就要死了,所以你們是在等魚湯吃嗎愚蠢的人類!!!」暴怒的漢斯跳起來大吼。

莊周挫了一大跳,手一抖,快窒息的魚子就滑入水中,如普通的魚子一般順暢的擺擺尾巴,完全看不出會發出七彩光芒的任何跡象。

「我們家孩子也變成一條優秀的鯤了呢,媽媽。」莊周看著在竹簍中優游自在的魚子,一臉幸福地對惠施說。

「還在繼續啊⋯⋯這個家族設定。」省略說。

「為什麼我是媽媽?」惠施說。

「不,重點大概不是那個。」漢斯喃喃自語。」

「不過他的確成為一條優秀的鯤了呢,爸爸。」惠施看著魚子,心情有點複雜的說。

「結果還是接受了嗎⋯⋯」兩條魚默默沈入水中,思考人類底線的捉摸不清。


二十二(寫在我生日當天)

「春分日快樂!!」莊周一早就興致高昂的到處大叫。

「他終於因為無法接受自己在創作上的無能而瘋掉了啊。」漢斯冷靜的分析狀況。

「不是吧,雖然常拖稿,也常因靈感枯竭而要死不活,阿周的創作才能還是有目共睹的。」漢斯反駁。「不如說創作才能已經是阿周唯一的優點了,所以他要瘋也是為無法忍受自己身為人的不及格而瘋吧。」

「原來如此,真不愧是跟那個傢伙相知甚深的你。」漢斯略感佩服,果然分析的基礎是了解。

「你們在說的話對當事人很失禮啊。」惠施微笑著說。「最失禮的就是都是事實呢。」

「嗚啊,毫不猶豫的說出最失禮的話了。」漢斯佩服。

「不愧是老惠呢。」省略佩服。

「你們三個都失禮到家了⋯春分日快樂!!」莊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一人二魚旁大吼。一人二魚冷漠的看著他。

「是我的錯覺還是你們真的越來越不友善了?爸爸我可不記得有養出這樣的孩子啊嗚嗚。」莊周假哭。

「我若有這種父親早就上社會版了。」漢斯說。

「因為弒父嗎?」惠施笑。

「總覺得老惠在紓壓⋯」省略喃喃。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惠施答。

「扁舟是我嗎?!」莊周說。

「是啊,不過玩你的是作者。作為生日禮物。」惠施說。

「生日快樂,春分快樂。」


二十三

「為什麼這傢伙有辦法這麼理直氣壯的,在沒有存稿的情況下推出有時效性的文章啊?」莊周看著從開學到現在,就沒一天睡超過六小時的作者說。

「大概是因為那個白癡不知道生日只有一天,腦子一熱就寫了,寫了就發了吧。」漢斯看著窮索枯腸只找到大腸桿菌的作者說。

「嘛,畢竟是個忘記周圍所有人類生日的混蛋嘛。」省略看著自己的魚鰭說。自栩文學家的他,完全無法接受一個人這麼不在意人與人之間的聯繫。

「大家別這麼尖銳啊,對於作者而言,生日只是有理由買比平時更貴的甜點的時候啊,所以愚蠢的忘記生日只有一天是在所難免的啊。」惠施微笑著捧著變成小雞的切嗣說。

「啾。」切嗣說。

「嗯?你問切嗣是什麼?不會這麼健忘吧?」莊周說。

「切嗣戲份蠻多的耶......」省略有點驚訝。

「人類的腦容量真的沒有鱖魚大吧。雖然我一直在懷疑這件事,但剛剛這個世界證實了我的猜測。」漢斯看著人類,突然覺得莊周的預言一職是那個調調不是沒有道理。

「大家,作者還沒解釋過這件事啊,原本要解釋這件事的篇幅被突如其來的生日篇占走了。」惠施說,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作者。

「對耶,那,誰要解釋?」莊周問。莊周環視眾人,所有人都毫不猶豫地避開視線。

莊周正想說點什麼,就被LINE的字數之神強制禁聲了。


二十四

「呼啊,終於可以說話了。」莊周大喊。被禁言一個月真是件痛苦的事。

「從這個故事的時間軸來看,你只被禁言了五秒。」惠施提醒。

「反正齊彭殤,五秒和三十天也是一樣的吧。」漢斯補刀。

「呃。」被自己的理論冷不防戳一刀的莊周發出肚子被毆揍的聲音。「不⋯⋯不行,不能就這樣死掉⋯⋯⋯我要回老家跟她結婚⋯⋯」莊周不動了。

「嗚喔,是死了嗎?」漢斯發出敷衍的關切聲。

「漢斯你這樣不行啊,敷衍的關切比毫不關心更糟糕啊!要像我,不在乎就完全不理了。」省略認真的說。

「你們差不多吧。」惠施一邊跨過裝死的莊周向一團混亂的書堆走去,一邊微笑道。「是說再不解釋切嗣的事情,字數又要沒了喔。」

事情是這樣的。

「是說媽媽,我們不能再繼續叫鯤作鯤了吧。」有一天莊周盯著在竹簍裡練習擺尾的鯤,突然說。

「是呢,該取個名字了。」惠施微微偏頭思索。

「叫「莊惠」怎麼樣?」莊周不懷好意地說。

「『裝會』。我們兩個的姓湊在一起沒個好聽的,從他的特色想起吧。」惠施陷入沉思。

「其實『莊惠』也沒什麼不好的吧,同時體現了父母的氏和風格。」省略說,雖然諧音很蠢。

「人類的第一個孩子照書養,第二個就照鱖魚養了。」漢斯擺擺尾鰭,到鯤的身邊教他怎麼游的順暢點。


二十五

「人類才不會把第二個孩子直接放養呢!」莊周反駁。

「喔,那你說說那些生兒不養的垃圾哪來的?」漢斯瞳孔都不抬一下。

「應該說,人類會負責的就是會負責,會跟鱖魚一樣拚生育率而非存活率的就是如此,人各有志其命在天。」惠施說。「另,我想好名字了。」

「真可靠啊,跟那個莊什麼周的一點都不一樣。」漢斯說。

「⋯⋯叫什麼?」不知為何莊周感到不妙,上次他感到不妙,是他去梁國找當上國相的惠施時。

那時莊周一進城就聽說惠施搜他搜了三天三夜,他以為惠施受人挑撥誤會他欲搶國相之位,用華麗的諷刺戳了惠施一遍後,才知惠施以為自己走迷了道,才搜人的,那時惠施已是第三天沒闔眼。

現在背後的涼意,和當時發覺自己的小人之心時如出一徹,差別只在這次的來源是惠施。

「叫Chish,中文叫切嗣。」惠施一臉燦爛的笑瞇了眼,顯然對自己的取名品味十分滿意。

「彼娘之作者不抄名字會死嗎??」莊周爆氣了。

「阿周,不可以爆粗口,小孩學了怎麼辦?」惠施皺眉。

「重點不是突然出現的英文嗎?」省略說。「不過先秦時Fate/Zero還沒開播所以還好吧。」

「不要說出那個名詞!會被封殺的!」莊周尖叫。

「不會啦,要殺也是銀魂先被幹掉。」漢斯科科。


-TBC-

【戰國】北溟有魚(16~20)

#廢,很廢,沒有大綱沒有草稿,隨心所欲放飛自我。

#時空設定和銀魂差不多,白話文的意思就是,我爽最重要。

#可以覺得有腐成分,也可以堅持他們就是關係不一般的好友,文章寫出來就不屬於作者,怎麼解讀你爽就好。

#但我堅持他們是關係不一般的好友,這樣比較可愛((

#因為原本是LINE的簽名檔,故一篇不會超過500字。


--------------------------------------------------以下正文


十六

「這魚子能孵出魚苗吧。」莊周夾著一個充滿魚卵的壽司對著光思考著。

「你不是壽司你怎麼知道?」惠施禮儀周正的吃著生魚片,和旁邊幾乎是躺著吃的莊周形成強烈對比。

「為什麼是疑問句啊?壽司才是最搞不清楚狀況的人吧?」莊周懶洋洋的嗆回去。

「這種事情辯論沒有意義吧?直接孵孵看不就知道了。」漢斯認真的品味著鮪魚中肚的美味,被問吃魚的心情如何他只說了「不是鱖魚就沒關係。」就繼續狂吃。

「是說,那個真的是明太子嗎?總覺得在哪看過啊。」省略也在努力的吃著。完全看不出一開始以為桌上擺著的是淡水魚的尷尬。

會不會孵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省略原本是想提出這份焦慮的,但漢斯夾起了最後一口鮪魚,他只能把話吞下肚飛身去搶魚吃。

「總之孵孵看吧,不管出現什麼大概都是三星禮裝。」這是被作者在耳邊哀嚎墜機的惠施的意見。

「喂,時間線。」漢斯不是很在意的提醒了一下。

「反正孵孵看嘛,不管怎樣應該會出現一隻聖誕帽皮卡丘。」這是被作者媽媽抓不到限定版的怨念攻擊的莊周。

「時間線!!」省略有點緊張。

「反正一切都是吃完之後的事了⋯⋯說到吃完,我要吃掉最後一口河豚了喔。」這是陰險的漢斯。

「喂!」

「等!」

「別!」 


十七

「總之這樣就可以了吧。」惠施掏出手巾擦了擦額汗。他花了一個上午在魚缸裡搭出一個小而堅固的石穴,剛好可以放進一個壽司的魚子。

「喔喔,老惠你到底還剩什麼不會的啊?!你有夢到自己變成魚在產卵過嗎?!」這是顯然覺得全世界都會在夢中成為某種動物的莊周。

「沒有,但我有手和腦子。」惠施看了一眼整個上午都在打混摸魚的友人,淡淡的攻擊。

「我也有啊!」「要是可以孵出三星禮裝以外的東西就好了。」惠施忽略莊周的澄清自顧自說著。

「正如彭殤無差,五星和一星也是一樣的啦。你以為90顆聖金石很多了,只是你沒看到120萬的友情點,你以為120萬的友情點很多了,那是因為你沒有數過升技能要用的QP有幾個零。所以一切都是一樣的。」莊周洋洋灑灑地說完,得瑟的看著眼前的人,卻只見惠施一撩袍裾開始煮水,待得捧起一碗水,才慢悠悠的說:「作者說:『去死吧你友情點抽的到大公,那個大公一定有一張阿爾托利亞顏。』」

「⋯⋯」老是喜歡冷門角的女人真是難以理解。莊周心想,莊周不敢說出來。

「嘛,這理論跟白馬非馬真是完美的背道而馳呢。有時不禁會思考我們為何到了此時還會交談,但事實就是如此呢。」惠施喝了口水淡淡的說著。


十八

「當你和你的朋友四個人去做霍格華茲學院分類,而且一人一個學院,恭喜,你們的友誼將能長久。」莊周說。「如此美麗而古老的格言啊。」

「這格言裡包含太多詭異要素了,雖然我可以理解其「異質帶來穩定」的寓意。」惠施說著,順手拿起旁邊被隨意壘起的書整理起來。

「我們的友情就是建立在我丟你收的互利共生上呢。異質帶來穩定真是太棒了。」莊周以歡呼的語調說著。

「⋯⋯那是寄生吧。」「不,那是寄生。」這是兩條魚的異口同聲。他們本來盯著那些原先在壽司上的魚子,但聽到這樣的對話實在無法保持沈默。

「正如齊彭殤,丟跟收在宇宙的宏觀之下⋯⋯」

「也是一樣的嗎?你不會要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吧?」

「連時間都能抹平的理論,區區行為算什麼?!」

「我的麵神啊!快把這厚顏無恥傢伙打入地獄讓他只能喝酸掉的啤酒度日吧。」

「喀趴。」

就在莊周和漢斯的嘴砲戰爭一觸即發的此時,魚缸裡傳出了雞蛋破掉的聲音。

「⋯⋯老惠,我們放進去的是魚子吧⋯⋯?」莊周詢問的同時用力拍著惠施的肩膀,想確定這是不是夢。

「我放進去的是魚子啊⋯⋯還有這不是夢別再拍了挺疼的。」惠施也搞不清楚狀況,一般來說這種形狀的卵是孵不出來這個的吧?


十九

「那是隻雞吧?」莊周非常呆滯。「我雖然沒吃過雞,也看過別人養,這是雞吧老惠。」

「⋯⋯⋯對,這是雞。」黃澄澄毛茸茸的一團,絕對是孵出來後被母雞弄乾爽了的小雞。

⋯⋯⋯乾爽??

「你們兩個快點過來把他弄出去!!!我們兩隻魚要撐不住了!!!」這是漢斯的咆哮。

「阿周老惠快點啊!!我鰭短水打不動了!!」這是省略的慘叫。

惠施趕緊把兩隻魚頂著的小小雞捧起,兩隻魚如釋重負的緩緩下沉休息。

「這真的是雞耶。我們放下去的不是鮭魚子嗎?」莊周湊近看著那團黃毛絨。

「我們放下去的應該就是鮭魚子啊⋯⋯⋯⋯」惠施難得困惑,在情報完全不足的情況下,這不是靠能搞出名家的腦袋就能解決的。

「那個⋯⋯⋯不是⋯⋯⋯鮭魚子。」省略用生命提供著情報。

「那是一隻⋯⋯⋯鯤。」這是漢斯的生命殘響。

「⋯⋯鯤?老惠你知道是啥嗎?」「⋯⋯記得這個詞的解釋應該是魚子的統稱。」「這不管怎麼看都不像魚子吧?」

「這當然不是魚子。他是鯤。」漢斯鄙視人類的大腦,太可憐了這種低等生物。

「鯤不就是魚苗嗎?」莊周覺得鬼打牆。

「鯤在特定時指的是他。」省略的氣終於喘勻了。

「北溟有鲲,大不知幾千里,化而為鹏。鹏之背,不知幾千里也。」漢斯道。


二十

「⋯⋯你剛剛說的那串是,在解說我手上的這隻雞嗎?」莊周從惠施手中接過那團黃毛絨,黃毛絨偏著頭盯著他看,眼中有著新生命對世界特有的好奇。

「不然你以為。」漢斯說,他已經學會不用眼皮的鄙視方法。

「不不不,等等,聽剛剛那段話,他不管是鯤還是鵬都至少要有個幾千里吧?這團不管怎麼看都沒有幾千里吧?」莊周覺得自己的心因為不間斷被鄙視而受創,但他還是好奇。

「以後就會有了,他才出生多久啊。阿周你是熱愛揠苗助長蠢蛋家長嗎?」省略有點無奈的,替對愚蠢的人類翻了個白眼就下沉的漢斯繼續解說。

「我以為他會先當一陣子魚苗。」惠施說。

「他有啊,大概十五秒前。」省略說。「然後就「碰」的一聲變成這樣了。」

「⋯⋯這是生物可以辦得到的事情嗎?」莊周把手上的鵬翻來翻去,試圖找出一點跟雞仔不一樣的地方。

「他不是就辦到了嗎?」省略一臉莫名的看著糾結的莊周。「這是鯤能做到的事。」不,現在該叫他鵬了。

「喔⋯⋯⋯喔⋯⋯⋯⋯」莊周還沈浸在大自然的奧妙中。

「⋯⋯⋯⋯這團黃毛還會變回魚嗎?」這是比較有建設性的惠施。

「會啊。啊,要變了。」省略說。

只見鵬在莊周手上發出七彩的光芒後,變成一條隨處可見平凡無奇的魚子。


-TBC-

【戰國】北溟有魚(11~15+番外一)

#廢,很廢,沒有大綱沒有草稿,隨心所欲放飛自我。

#時空設定和銀魂差不多,白話文的意思就是,我爽最重要。

#可以覺得有腐成分,也可以堅持他們就是關係不一般的好友,文章寫出來就不屬於作者,怎麼解讀你爽就好。

#但我堅持他們是關係不一般的好友,這樣比較可愛((

#因為原本是LINE的簽名檔,故一篇不會超過500字。


--------------------------------------------------以下正文


十一

「是說,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官道上的車轍裡啊?」雖然上次的回答被字數卡掉了,莊周依然不屈不撓地試圖在下一篇得到自己想要的,真不愧是死皮賴臉的莊周。

「嗯?噢。你問了省略對嗎?」漢斯抬起埋在報紙裡的魚眼睛,懶洋洋的說。

「是啊。⋯⋯⋯等等你怎麼知道你那個時候明明沒出場!!??」莊周驚恐。

「而且他岔開話題導致字數不夠對吧。」

「是啊。⋯⋯⋯等等你先回答我你為什麼會知道啊!!」

「天機不可洩漏,不然會被灌水泥沈進東京灣的。天公還會咬著萬寶路扶著腰帶似笑非笑的說『東京灣的水還涼著呢。』」

「這句話槽點太多我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了。」

「再說生命這種東西從來不是自己的,他屬於在乎你的所有人,所以我沒有摔碎的權利。」漢斯嚴肅而憂傷結束對話。

「⋯⋯⋯」

莊周正沈浸在嚴肅而憂傷的氣氛中,卻看到漢斯翻了下一頁娛樂版,上面斗大的標題寫著「驚爆!!衛國夫人與吳王合作原因並不單純」,副標題寫著「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宗法的消逝??!!國家的未來不用把關了早就壞了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真的嗎?」

「啥?」

「衛夫人跟吳王有不良關係嗎?!」

「有啊。」

「衛夫人!!」莊周淚奔。

漢斯想,是賄賂關係。但莊周已聽不見聲音。


十二

「是說老惠,你也差不多要走了吧?你家跟這邊的路程不算遠還是有段距離,斷烏之後挺危險的。」莊周看著兩條魚生無可戀,毅然決然轉向永遠不會無視自己的好友。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真難得。」惠施淡淡的笑著,道。手中不停的收拾莊子家散落一地的各種物什。

「可以這麼說吧。」莊周笑地像在濠梁之上,想到怎麼卑鄙的贏得辯論勝利時一般狡猾。

「那我就住下來了。」惠施終於把一大疊寫滿各式各樣寓言的竹簡分篇整理清楚,從袖中抽出一條髮繩將一頭半長不短的卷毛束緊,自然而然地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說時遲,那時真是遲了。省略和漢斯即使迅速試圖摀住雙眼,還是沒能逃過放閃的鬼門關。究竟這是上天的安排,還是兩個想吃鱖魚的哲學家試圖逼迫會說話的兩條鱖魚自殺的陰謀?讓我們繼續看下去。」漢斯痛苦的壓著自己的眼睛。他祈禱百代以後的鱖魚能演化出眼瞼,或長到不需要扭曲身形就能摀住雙眼的鰭。

「高貴的我總是尋求著高貴的文學,但現在我只尋求一副墨鏡,或成為一隻瞎魚的可能性。」因鰭更短而根本摸不到眼睛的省略,甚至忘了計較漢斯八點檔式的結尾。


十三

「我們來談文學吧。」省略突然道。為了讓自己不受發光源影響,他想談他自己擅長的事情。

「不先談那硬的可以的轉折嗎?」同樣被攻擊的漢斯,依然謹守吐槽役的身分,真是一隻出色的魚。「再說這麼硬的轉折會暴露作者的江郎才盡吧?」漢斯是爛魚。「咦!」爛漢斯被作者翻臉的速度嚇到了。

「總之,文學就是斷句在怪地方的文章。」省略絲毫不受影響,繼續走自己的道路。「如我們所看到的,作者的名字後綴。明明只有三個字卻硬加了「,」,明明是後綴卻有「。」。這就是所謂文學。」

「你還真是毫不猶豫的把這個業界最黑暗的角落澆上汽油點亮啊。」爛漢斯佩服。水有些涼了,怕是要入秋了。

「剛剛那個『怕是要入秋了』也很不錯。」省略說。

「⋯⋯認真的嗎?」爛漢斯驚恐。

「嗯,在課本上出現一定會被要求用螢光筆畫線並在旁邊註記『顯示角色心境轉悲』。」省略拿出劇本劃上刺眼的粉色螢光筆。

「所以我的心境就這樣被隨便轉悲了啊?!」爛漢斯怒。

「這一切都是為了文學。」省略說。

「我已經不理解語言了。」漢斯有點無力。「所以,如果今天的結語是『七月,了,呢。』這種不知所云的句子,這就會是最文學的一集嗎?」

省略點頭。

「七月,了,呢。」漢斯放棄。


十四

「欸?又到我們了嗎?」剛準備好晚餐的惠施有些驚訝。他今天只做了幾個小菜,還以為做完飯會有時間稍稍放鬆一下。

「基於上次的更新有點無聊,我們就接棒了。」莊子說著會被作者攻擊的言論。莊子的腹部受到謎之攻擊。「嗚呃!!」

「呵呵呵呵。」惠施笑彎了眼。

「這不是該笑的時候吧!!」

「好啦好啦,快吃,要涼了。」轉移話題。

「好喔。喔喔喔!!!就這麼一點東西你也能搞出三菜一湯,不是我要說,你到底為了什麼學的名家。」莊周一邊狂塞食物一邊保持基本的口齒清晰損人。

今天的他依然是個充滿活力的混蛋呢。惠施想。雖然剛被劈棺的時候完全要死不活的,現在倒是可以在表面上維持原樣了。真是太好了。

畢竟裝著裝著就會變成真的。

「吃完就快去處理你那些沒啥邏輯的寓言吧。」

「他們充滿邏輯!!只是你那被世俗框架僵化的腦袋看不出來而已!!」能在嘴被塞滿的情況下清楚說出這一串的也就只有莊周了。

「這樣啊。明天就吃窩窩餅沾素肉醬吧。」

「別!!千萬別!!以自身智慧悠遊紅塵無往不利的名家大神惠施啊,你的心中有教條但你的腦從未被僵化。我的寓言半點屁邏輯都沒有,拜託別做窩窩餅沾素肉醬我受不了花椒那味!!」

聽著,惠施只是一哂,走出屋子擣衣去了。


十五(和八重複,但真不知道哪邊是對的了)

「我們就這樣被閃不是個辦法。」省略說。

「嗯。」漢斯表示。

「我們應改變現狀。」

「喔。」

「我覺得先從回到江海開始。」

「嘛。」

「為什麼你一直句點我啊!!」

「成熟的大人是不會為『被句點』這種小事生氣的。」

「真的嗎?!」

「但只有愚蠢的大人才會相信這種跳過推論導出結果的話。」

「咦?!」

「我說省略啊。」漢斯突然轉過頭用認真的語調道。「把你的故事告訴莊周那個人型垃圾吧。」

「咦!?」省略顯然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就是把在江海、涸轍中的故事告訴他,讓他記錄下來成為寓言。」漢斯循循善誘。「他的寓言你應該有聽惠施先生說過一部分吧。除了日常生活外,光憑想像的地方富有寓意又具有相當程度的不合理性,簡直是文學的教科書啊!!如果你的故事在裡面一定也能帶著桂冠登上文學的崑崙山的!」

「喔喔喔喔喔!!!」省略透過莊周為了讓他們能在屋子裏到處跑而架的竹管,泅到書几上的小魚缸。嘰嘰呱呱的跟莊周個話癆說話說的興致高昂。

「你跟省略說了什麼,看他們高興的。」本來一邊挑著菜一邊思考如何完善堅白論的惠施看著一人一魚,悄悄地湊到大水缸旁向漢斯搭話。

「沒什麼,只是我還不想離開這裡罷了。」漢斯回。


番外一(雖然沒有一章不像番外。)

「這魚燒的好啊!!外皮酥而不焦,魚皮魚肉不散,香濃而味足,端的是好手藝!!」莊周一邊吃著梁惠王賞的河鮮,一邊噴著口水稱讚。

「⋯⋯⋯」這是省略對口水沈默的抵制。

「⋯⋯⋯⋯⋯」這是漢斯對口水沈默的鄙視。

「噯,你們怎麼不吃呢?這魚好啊!」莊周繼續噴口水吃魚。

「⋯⋯⋯」那是鱖魚。省略繼續試圖用沈默抵制人類的白爛。

「⋯⋯⋯那是鱖魚,白癡。」漢斯毫不猶豫地鄙視人類的白爛。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莊周尷尬,但基於這魚死都死了不吃浪費糧食的邏輯,他還是把魚吃完了。

吃完飯,他提起裝著兩條魚的竹簍準備啟程回家。

「為什麼不在這裡過夜啊?」省略有點困惑。從梁國回到宋國雖然沒秦國到齊國遠,也要走上幾個月,莊周腳程慢,花了快半年才到這裡,卻只是在朝堂上說了篇充滿擬聲詞的寓言,吃了頓飯就要再次開始移動,實在詭異。

「嗯⋯⋯不過夜只是我討厭當廟堂龜甲,吾寧曳尾於塗中。」

「一如既往的怪譬喻。」「老用同一個譬喻的人沒有異性緣。」誰說哪一句顯而易見。

「再說,塗中有老惠啊。我想他的菜了。」莊周笑笑。

「漢斯,這份熟悉感⋯⋯」「熟悉的狗糧最對味。」但他們是魚,不想當狗。


-TBC-

【戰國】北溟有魚(1~10)

#廢,很廢,沒有大綱沒有草稿,隨心所欲放飛自我。

#時空設定和銀魂差不多,白話文的意思就是,我爽最重要。

#可以覺得有腐成分,也可以堅持他們就是關係不一般的好友,文章寫出來就不屬於作者,怎麼解讀你爽就好。

#但我堅持他們是關係不一般的好友,這樣比較可愛((

#因為原本是LINE的簽名檔,故一篇不會超過500字。


--------------------------------------------------以下正文


「不如兩相忘於江湖時,被丟棄在地的是飽和的思念啊。所以別這麼輕易就說出這種話啊,伊莉莎白·克里斯丁·阿久津先生!!!」(誰?

其實這就是那隻魚的名字。他因為有個有點洋派的名字所以一直很自卑,也從不在自我介紹時就說出自己的名字,導致莊周先生只能用『一隻魚』這種模糊的方式紀錄他的故事。但說不定這也是出於『距離帶來美感』這樣的考量,所刻意安排的細節呢。真是一隻充滿文學素養又纖細的魚啊,伊莉莎白·克里斯丁·阿久津先生。」

——以上內容摘自我已經被台灣史逼瘋了出版社所出版的《戰國時代的一隻魚》,侵權即刪


「不如兩相忘於江湖時,被丟棄在地的只是飽和的思念啊。」伊莉莎白·克里斯丁·阿久津先生看著官道上熙熙攘攘送往迎來,低低地嘆了一句。「欸。是這樣啊。你好棒。我心中真是百感交集感觸良多。所以你知道要怎麼從這該死的車轍出去了嗎?我沒有口水了。」另一隻魚說。

——以上內容摘自我已經被民國初年史逼瘋了出版社所出版的《戰國時代的一隻魚和他不給面子的友人》,侵權即刪


「我覺得你這麼說很不妥當,你毀壞了一個作者的價值觀和一部作品的文學性。」伊莉莎白·克里斯丁·阿久津先生嚴肅的向另一隻魚表達自己內心的不悅。真是的這樣的千古名句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啊!「啊?喔。是這樣嗎?你好棒。但最毀壞這部作品的文學性的東西不就是你的名字嗎?伊莉莎白·以下省略先生。」另一隻魚計算著變成魚乾的速率,暗暗嘆息自己沒有眼皮無法表達更深刻的鄙視。

——以上內容摘自我已經被民國初年史逼瘋了出版社所出版的《戰國時代的車轍社會與其中之潛規則》,侵權即刪


接下來是可能只有我在看的日更小劇場,伊莉莎白·克里斯丁·阿久津先生的強勢回歸喔!!(只有我一個人的歡呼

伊莉莎白·克里斯丁·阿久津先生在官道上的車轍積水裡,想了很多在江海中沒有契機思考的問題。

「正是因為沒有餘裕才思考這些問題嗎?」他不禁嘆息。

「欸?這是什麼?為什麼車轍裡有魚?欸老惠,你覺不覺得他有點像我們之前在南方吃到的鱖魚?」一個沒有聽過的隨便聲音響起。像是隨時都興高采烈地鄙視萬物的臉出現在伊莉·以下省略先生的上空。

「是有點像,但北方官道上的鱖魚怎麼想都有點怪吧?」一個沈穩的多的聲音響起。因為早就習慣了這份肆無忌憚,所以只是敷衍的順著他的話說吧。

伊莉·以下省略身邊的魚心有戚戚焉。

「老惠,你會煮嗎?」莊周問。

「會啊。」惠施答。

「欸?!」伊莉省略先生驚恐。


「總之,兩隻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鱖魚的兩條魚就這樣被帶回了莊家。」旁邊的魚說。

「你居然用了這麼俗氣的開場白?!!!」伊莉莎白·以下省略說。

「請問為什麼是惠先生料理我們?莊先生的妻子呢?」旁邊的魚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忽略。

「喔,大劈棺之後我老婆就回娘家了⋯⋯⋯⋯⋯等等!!!」莊周因驚嚇進入僵直狀態。

「喔?鱖魚會說話?這樣你還吃得下去嗎?老莊。」惠施瞥了一眼繼續磨刀。

「為什麼你這麼冷靜啊!!」

「要不你趁現在問問他快不快樂?」

「這是重點嗎??!」莊周覺得名家的腦子大概都被魚吞了。

「所以你快樂嗎?鱖魚公。」腦子被魚吞了的惠先生看著旁邊的魚問。

「你覺得有可能嗎?在作者肯為我想個名字之前就要被兩個男人吃掉了,旁邊還是一隻叫伊莉莎白的公魚。我想要被穿著飄飄衣服的可愛女孩子吃掉啊⋯⋯」另一隻魚抱怨滔滔不絕。

「看來是挺辛苦的。」惠施中肯的評價著。「老莊,我挺喜歡這魚,可以讓我把他帶回去嗎?反正吃只需要一隻吧?」

「欸欸!!我也會說話為什麼我要被吃掉啊!」伊莉莎白先生驚恐。


「總之,現在只有省略要被嗑掉了,而本大爺則晉升為寵物。」省略先生身邊的魚說。

「你居然又用這種俗氣的開場白!我說過了!要優雅有格調充滿文學氣息!」省略說。「還有,至少叫我伊莉,省略聽起來好悲傷啊。」伊莉省略說。

「你是說充滿只有作者一個人看得懂的象徵和譬喻並且增加無意義的形容詞擾亂讀者的閱讀嗎?」旁邊的魚說。「是說也差不多該給我名字了吧,每次都用別魚定位⋯⋯我要求一個帥氣偉大又優雅的名字。」漢斯·克里斯汀·安徒生說。

「這是抄襲吧!?」省略吼。

「沒關係啦,他死超過五十年了。」漢斯看起來很滿意。「但要我說,我還是比較喜歡阿不思·賽佛勒斯·波特。」漢斯看起來很滿意。雖然那只是作者強行忽視不滿的假象。

「不行,他還沒死超過五十年。」莊周插話。

「欸⋯⋯是這樣啊?不,等等,這個時候你應該說『阿不思是誰?』才對吧!注意時間線啊!」省略有點驚恐。「還有,要吃我的人不要跟我培養感情!!」

「你們都說了我不接話不是很沒意思嗎?既然你會說話我就吃不下去了啦。但我家已經沒有食物三個月了,所以剛剛還是掙扎了一下。」原來剛剛像新年音樂不停歇的「鏮啷鏮啷」,是米缸打開又關上的、悲慘人類掙扎的痕跡。


「等等,人類三個月不吃東西還可以活蹦亂跳的嗎?」省略難得理性的質疑。「『難得』是多餘的!」作者不在乎。

「喔,因為老惠他老是帶東西過來給我吃啊。食材是他準備的,料理也是他。」莊周插話。「為什麼我永遠在插話啊!我明明一開始就在這對話裡!」作者不在乎。

「⋯⋯莊周你會家務嗎?打掃洗衣什麼的⋯⋯」省略像是發現了什麼,微妙的表情。

「嗯?不會啊。我什麼都不會。」莊周插話。莊周放棄掙扎。

「⋯⋯這屋子有基本的生活品質,甚至算是窗明几淨,而且你身上也沒有臭味⋯⋯」為什麼?省略不太想問,總覺得不會是自己想聽到的。

「喔,老惠幫我的啦。別看他像個下流當風流的、令人羨慕的混帳,其實他的家務星等是滿的喔。而且料理也很好吃。」莊周道。

「我們是不是被餵了好大一口狗糧?」省略君覺得悲傷,他是魚他不想吃狗糧。

「在思考那之前先讓我思考一下,是可以被男人洗內褲比較厲害,還是可以幫男人洗內褲比較厲害。」漢斯君陷入沈思的困境中。


「我們就這樣被閃不是個辦法。」省略說。

「嗯。」漢斯表示。

「我們應改變現狀。」

「喔。」

「我覺得先從回到江海開始。」

「嘛。」

「為什麼你一直句點我啊!!」

「成熟的大人是不會為『被句點』這種小事生氣的。」

「真的嗎?!」

「但只有愚蠢的大人才會相信這種跳過推論導出結果的話。」

「咦?!」

「我說省略啊。」漢斯突然轉過頭用認真的語調道。「把你的故事告訴莊周那個人型垃圾吧。」

「咦!?」省略顯然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就是把在江海、涸轍中的故事告訴他,讓他記錄下來成為寓言。」漢斯循循善誘。「他的寓言你應該有聽惠施先生說過一部分吧。除了日常生活外,光憑想像的地方富有寓意又具有相當程度的不合理性,簡直是文學的教科書啊!!如果你的故事在裡面一定也能帶著桂冠登上文學的崑崙山的!」

「喔喔喔喔喔!!!」省略透過莊周為了讓他們能在屋子裏到處跑而架的竹管,泅到書几上的小魚缸。嘰嘰呱呱的跟莊周個話癆說話說的興致高昂。

「你跟省略說了什麼,看他們高興的。」本來一邊挑著菜一邊思考如何完善堅白論的惠施看著一人一魚,悄悄地湊到大水缸旁向漢斯搭話。

「沒什麼,只是我還不想離開這裡罷了。」漢斯回。


九(寫於大學入學指定科目考試放榜前一天)

「會上的。」溫柔的惠施說。

「你不思考一下自己的成績再做推論嗎?那你會笨的像大部分預言裡的國王不是沒有道理。」混蛋莊周說。

「近年大考國文非選命題離文學越來越遙遠這點我深感痛心。希望大考命題教授能早日認清,純文學才是真正重要的。」這是根本不在乎作者的省略說的。祝福他早日成為鹹魚。

「離對社會有幫助、可以啟發思考又不超過考生能力的議題還有一段距離呢。今年的題目⋯⋯⋯啊?喔。會上啦會上啦。」非常敷衍的漢斯一邊翻著不應存在戰國時代的報紙一邊敷衍作者。我們也祝福他早日成為清蒸鱖魚。

「!!!會上!!!!!」這裡是剛從合歡山回來情緒很亢奮的作者本人。這裡是明天要放榜胃很痛的作者本人。這裡是已經開始默默思考人生的作者本人。但總之,我們祝福大家都會上,自己的第一志願。

畢竟今年考的人變少了國文分數又下滑了或多或少會變簡單啦。(自主消音


「是說,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官道上的車轍裡啊?」這天莊周狀況不好,盯著竹簡半個字都蹦不出來,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向待在眼前小魚缸裏認真閱讀著自己上一篇寓言的省略問了自己一直很想問卻總是忘了的事。

「嗯?什麼?等等阿周你這篇寫的真是太好了,這跟嗑了藥沒兩樣的幻想和字筆畫不夠多就絕對不用的堆砌感簡直是文學的桂冠啊!!」省略顯然沈浸在文學的美好中對外界聲音一無所覺。

「⋯⋯⋯呃,這是誇獎嗎?是誇獎吧?是誇獎我就接受了。但感覺真不像誇獎啊。」莊周心情有點複雜,但被肯定畢竟是件好事。「有紅包就放口袋,有食物就放嘴巴,有誇獎就收下來。」一向是他的人生準則。

「嗯?是誇獎啊當然。我可是用了最高級的誇獎詞呢。」文學性什麼的,幻想什麼的,堆砌感什麼的,嗑藥什麼的。

「等等,嗑藥算在裡面嗎??!!!」

「當然,現在可是戰國時期。就算要毒品也沒處找,你能寫出這東西靠的是自己的腦內啡,跟現在那些靠別的東西產生腦內啡的那些人是不一樣的。你比較高尚。」

「喔,原來如此。⋯⋯等等!時間軸啊!!」

「你覺得作者有管過這東西嗎?」

「說的也是呢。不,不對,我一開始的問題的答案呢?」

「因為沒字數了所以就這樣啦。」

「欸欸欸??!!」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