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羽曦

【戰國】北溟有魚(1~10)

#廢,很廢,沒有大綱沒有草稿,隨心所欲放飛自我。

#時空設定和銀魂差不多,白話文的意思就是,我爽最重要。

#可以覺得有腐成分,也可以堅持他們就是關係不一般的好友,文章寫出來就不屬於作者,怎麼解讀你爽就好。

#但我堅持他們是關係不一般的好友,這樣比較可愛((

#因為原本是LINE的簽名檔,故一篇不會超過500字。


--------------------------------------------------以下正文


「不如兩相忘於江湖時,被丟棄在地的是飽和的思念啊。所以別這麼輕易就說出這種話啊,伊莉莎白·克里斯丁·阿久津先生!!!」(誰?

其實這就是那隻魚的名字。他因為有個有點洋派的名字所以一直很自卑,也從不在自我介紹時就說出自己的名字,導致莊周先生只能用『一隻魚』這種模糊的方式紀錄他的故事。但說不定這也是出於『距離帶來美感』這樣的考量,所刻意安排的細節呢。真是一隻充滿文學素養又纖細的魚啊,伊莉莎白·克里斯丁·阿久津先生。」

——以上內容摘自我已經被台灣史逼瘋了出版社所出版的《戰國時代的一隻魚》,侵權即刪


「不如兩相忘於江湖時,被丟棄在地的只是飽和的思念啊。」伊莉莎白·克里斯丁·阿久津先生看著官道上熙熙攘攘送往迎來,低低地嘆了一句。「欸。是這樣啊。你好棒。我心中真是百感交集感觸良多。所以你知道要怎麼從這該死的車轍出去了嗎?我沒有口水了。」另一隻魚說。

——以上內容摘自我已經被民國初年史逼瘋了出版社所出版的《戰國時代的一隻魚和他不給面子的友人》,侵權即刪


「我覺得你這麼說很不妥當,你毀壞了一個作者的價值觀和一部作品的文學性。」伊莉莎白·克里斯丁·阿久津先生嚴肅的向另一隻魚表達自己內心的不悅。真是的這樣的千古名句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啊!「啊?喔。是這樣嗎?你好棒。但最毀壞這部作品的文學性的東西不就是你的名字嗎?伊莉莎白·以下省略先生。」另一隻魚計算著變成魚乾的速率,暗暗嘆息自己沒有眼皮無法表達更深刻的鄙視。

——以上內容摘自我已經被民國初年史逼瘋了出版社所出版的《戰國時代的車轍社會與其中之潛規則》,侵權即刪


接下來是可能只有我在看的日更小劇場,伊莉莎白·克里斯丁·阿久津先生的強勢回歸喔!!(只有我一個人的歡呼

伊莉莎白·克里斯丁·阿久津先生在官道上的車轍積水裡,想了很多在江海中沒有契機思考的問題。

「正是因為沒有餘裕才思考這些問題嗎?」他不禁嘆息。

「欸?這是什麼?為什麼車轍裡有魚?欸老惠,你覺不覺得他有點像我們之前在南方吃到的鱖魚?」一個沒有聽過的隨便聲音響起。像是隨時都興高采烈地鄙視萬物的臉出現在伊莉·以下省略先生的上空。

「是有點像,但北方官道上的鱖魚怎麼想都有點怪吧?」一個沈穩的多的聲音響起。因為早就習慣了這份肆無忌憚,所以只是敷衍的順著他的話說吧。

伊莉·以下省略身邊的魚心有戚戚焉。

「老惠,你會煮嗎?」莊周問。

「會啊。」惠施答。

「欸?!」伊莉省略先生驚恐。


「總之,兩隻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鱖魚的兩條魚就這樣被帶回了莊家。」旁邊的魚說。

「你居然用了這麼俗氣的開場白?!!!」伊莉莎白·以下省略說。

「請問為什麼是惠先生料理我們?莊先生的妻子呢?」旁邊的魚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忽略。

「喔,大劈棺之後我老婆就回娘家了⋯⋯⋯⋯⋯等等!!!」莊周因驚嚇進入僵直狀態。

「喔?鱖魚會說話?這樣你還吃得下去嗎?老莊。」惠施瞥了一眼繼續磨刀。

「為什麼你這麼冷靜啊!!」

「要不你趁現在問問他快不快樂?」

「這是重點嗎??!」莊周覺得名家的腦子大概都被魚吞了。

「所以你快樂嗎?鱖魚公。」腦子被魚吞了的惠先生看著旁邊的魚問。

「你覺得有可能嗎?在作者肯為我想個名字之前就要被兩個男人吃掉了,旁邊還是一隻叫伊莉莎白的公魚。我想要被穿著飄飄衣服的可愛女孩子吃掉啊⋯⋯」另一隻魚抱怨滔滔不絕。

「看來是挺辛苦的。」惠施中肯的評價著。「老莊,我挺喜歡這魚,可以讓我把他帶回去嗎?反正吃只需要一隻吧?」

「欸欸!!我也會說話為什麼我要被吃掉啊!」伊莉莎白先生驚恐。


「總之,現在只有省略要被嗑掉了,而本大爺則晉升為寵物。」省略先生身邊的魚說。

「你居然又用這種俗氣的開場白!我說過了!要優雅有格調充滿文學氣息!」省略說。「還有,至少叫我伊莉,省略聽起來好悲傷啊。」伊莉省略說。

「你是說充滿只有作者一個人看得懂的象徵和譬喻並且增加無意義的形容詞擾亂讀者的閱讀嗎?」旁邊的魚說。「是說也差不多該給我名字了吧,每次都用別魚定位⋯⋯我要求一個帥氣偉大又優雅的名字。」漢斯·克里斯汀·安徒生說。

「這是抄襲吧!?」省略吼。

「沒關係啦,他死超過五十年了。」漢斯看起來很滿意。「但要我說,我還是比較喜歡阿不思·賽佛勒斯·波特。」漢斯看起來很滿意。雖然那只是作者強行忽視不滿的假象。

「不行,他還沒死超過五十年。」莊周插話。

「欸⋯⋯是這樣啊?不,等等,這個時候你應該說『阿不思是誰?』才對吧!注意時間線啊!」省略有點驚恐。「還有,要吃我的人不要跟我培養感情!!」

「你們都說了我不接話不是很沒意思嗎?既然你會說話我就吃不下去了啦。但我家已經沒有食物三個月了,所以剛剛還是掙扎了一下。」原來剛剛像新年音樂不停歇的「鏮啷鏮啷」,是米缸打開又關上的、悲慘人類掙扎的痕跡。


「等等,人類三個月不吃東西還可以活蹦亂跳的嗎?」省略難得理性的質疑。「『難得』是多餘的!」作者不在乎。

「喔,因為老惠他老是帶東西過來給我吃啊。食材是他準備的,料理也是他。」莊周插話。「為什麼我永遠在插話啊!我明明一開始就在這對話裡!」作者不在乎。

「⋯⋯莊周你會家務嗎?打掃洗衣什麼的⋯⋯」省略像是發現了什麼,微妙的表情。

「嗯?不會啊。我什麼都不會。」莊周插話。莊周放棄掙扎。

「⋯⋯這屋子有基本的生活品質,甚至算是窗明几淨,而且你身上也沒有臭味⋯⋯」為什麼?省略不太想問,總覺得不會是自己想聽到的。

「喔,老惠幫我的啦。別看他像個下流當風流的、令人羨慕的混帳,其實他的家務星等是滿的喔。而且料理也很好吃。」莊周道。

「我們是不是被餵了好大一口狗糧?」省略君覺得悲傷,他是魚他不想吃狗糧。

「在思考那之前先讓我思考一下,是可以被男人洗內褲比較厲害,還是可以幫男人洗內褲比較厲害。」漢斯君陷入沈思的困境中。


「我們就這樣被閃不是個辦法。」省略說。

「嗯。」漢斯表示。

「我們應改變現狀。」

「喔。」

「我覺得先從回到江海開始。」

「嘛。」

「為什麼你一直句點我啊!!」

「成熟的大人是不會為『被句點』這種小事生氣的。」

「真的嗎?!」

「但只有愚蠢的大人才會相信這種跳過推論導出結果的話。」

「咦?!」

「我說省略啊。」漢斯突然轉過頭用認真的語調道。「把你的故事告訴莊周那個人型垃圾吧。」

「咦!?」省略顯然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就是把在江海、涸轍中的故事告訴他,讓他記錄下來成為寓言。」漢斯循循善誘。「他的寓言你應該有聽惠施先生說過一部分吧。除了日常生活外,光憑想像的地方富有寓意又具有相當程度的不合理性,簡直是文學的教科書啊!!如果你的故事在裡面一定也能帶著桂冠登上文學的崑崙山的!」

「喔喔喔喔喔!!!」省略透過莊周為了讓他們能在屋子裏到處跑而架的竹管,泅到書几上的小魚缸。嘰嘰呱呱的跟莊周個話癆說話說的興致高昂。

「你跟省略說了什麼,看他們高興的。」本來一邊挑著菜一邊思考如何完善堅白論的惠施看著一人一魚,悄悄地湊到大水缸旁向漢斯搭話。

「沒什麼,只是我還不想離開這裡罷了。」漢斯回。


九(寫於大學入學指定科目考試放榜前一天)

「會上的。」溫柔的惠施說。

「你不思考一下自己的成績再做推論嗎?那你會笨的像大部分預言裡的國王不是沒有道理。」混蛋莊周說。

「近年大考國文非選命題離文學越來越遙遠這點我深感痛心。希望大考命題教授能早日認清,純文學才是真正重要的。」這是根本不在乎作者的省略說的。祝福他早日成為鹹魚。

「離對社會有幫助、可以啟發思考又不超過考生能力的議題還有一段距離呢。今年的題目⋯⋯⋯啊?喔。會上啦會上啦。」非常敷衍的漢斯一邊翻著不應存在戰國時代的報紙一邊敷衍作者。我們也祝福他早日成為清蒸鱖魚。

「!!!會上!!!!!」這裡是剛從合歡山回來情緒很亢奮的作者本人。這裡是明天要放榜胃很痛的作者本人。這裡是已經開始默默思考人生的作者本人。但總之,我們祝福大家都會上,自己的第一志願。

畢竟今年考的人變少了國文分數又下滑了或多或少會變簡單啦。(自主消音


「是說,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官道上的車轍裡啊?」這天莊周狀況不好,盯著竹簡半個字都蹦不出來,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向待在眼前小魚缸裏認真閱讀著自己上一篇寓言的省略問了自己一直很想問卻總是忘了的事。

「嗯?什麼?等等阿周你這篇寫的真是太好了,這跟嗑了藥沒兩樣的幻想和字筆畫不夠多就絕對不用的堆砌感簡直是文學的桂冠啊!!」省略顯然沈浸在文學的美好中對外界聲音一無所覺。

「⋯⋯⋯呃,這是誇獎嗎?是誇獎吧?是誇獎我就接受了。但感覺真不像誇獎啊。」莊周心情有點複雜,但被肯定畢竟是件好事。「有紅包就放口袋,有食物就放嘴巴,有誇獎就收下來。」一向是他的人生準則。

「嗯?是誇獎啊當然。我可是用了最高級的誇獎詞呢。」文學性什麼的,幻想什麼的,堆砌感什麼的,嗑藥什麼的。

「等等,嗑藥算在裡面嗎??!!!」

「當然,現在可是戰國時期。就算要毒品也沒處找,你能寫出這東西靠的是自己的腦內啡,跟現在那些靠別的東西產生腦內啡的那些人是不一樣的。你比較高尚。」

「喔,原來如此。⋯⋯等等!時間軸啊!!」

「你覺得作者有管過這東西嗎?」

「說的也是呢。不,不對,我一開始的問題的答案呢?」

「因為沒字數了所以就這樣啦。」

「欸欸欸??!!」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