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羽曦

[社亂]願吾此心如夏日煙花

#極短篇

#想寫糖卻糾結的卡在福澤先生的內心隱彈幕上

#文野社亂

#真的極致短小


有人認為愛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點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許真是這樣,萊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我覺得愛是想觸碰又收回手。----《破碎故事之心》

 

福澤諭吉已經幾乎不記得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

 

他依然記得他是怎麼開始在晚上起床繞去他的房裡看看他是否又踢掉了被子,坦著大半個肚子睡著、他原先除了必要食糧一無所有的食物櫃是怎麼逐漸被零食塞滿、他怎麼學會了怎麼煮紅豆年糕,又怎麼習慣了吃掉剩下的年糕並可以一次吃九份和他怎麼習慣走路時身旁手裡的另一個溫度。

 

但他不記得他是怎麼喜歡上了亂步。

 

看著在一旁塌塌米上打滾著吃零食逗貓的亂步,福澤思索著。

 

他會這麼認真地思索這件事,是因為昨天亂步在用五秒解決連續一起無頭殺人事件後,用一如往常的笑臉一如往常地來討獎賞(一個落在額上的吻)時,福澤諭吉看著他的臉時,恍神了0.025秒,心中想的是,「想給他一個吻」。

 

在唇上。

 

在意識到自己想法的瞬間,他以武術家泰山崩於前不改其色的非凡定力穩住自己的表情並不露一絲情緒的完成獎賞後,開始嚴肅的思索這起不應出現的突發狀況。

 

是,這根本不應出現。其一,自己的年齡當屬他的父執輩;其二,亂步還只是個孩子,雖然他已經二十六歲但他依然只是個孩子。

 

而他現在的心情和想法讓他覺得一生持身冷肅的自己像個該死的變態戀童癖,幾乎趕得上森醫生鷗外。為了不讓一世清名在某個極致危急的情況下(亂步總是十分善於製造出這樣的情況)毀於一旦,他必須找出整個問題的根源而後根除。

 

但他發現他找不到。找不到,忘了,沒有印象,一片空白。關於他是怎麼喜歡上亂步的所有線索都如夏日的煙花,過去了就只是如煙一縷,化在空氣中變得無色無味,毫無蹤跡。

 

所以最後福澤還是只能在幫亂步掖好被角後,湊近他的臉而後退開。

 

有人認為愛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點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許真是這樣,但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我沒有性,沒有婚姻,沒有清晨六點的吻,沒有孩子,我孑然一身,最後還能留下的只有這個如水的少年。所以,我只認為,愛是想觸碰又收回手,想親吻又抬起頭,想告訴他真實卻說了一輩子的謊,想為他蓋上羽織卻伸手買下了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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